2009/02/15

上海粗炒

跟朋友到上海菜館吃晚飯,想著要選三鮮湯年糕,卻在食品紙剔了上一項的上海粗炒,餸來了,才知道自己選錯。朋友問:「不要緊吧?」我搖搖頭。其實從前很喜歡吃上海粗炒,只是現在再找不到最愛的「原味」,便愈來愈少點來吃。

所謂「原味」,其實不正宗。小時候住在觀塘,屋村附近的茶餐廳那碟上海粗炒,辛辣非常,而且孩提時代又不怕油膩,看見麵條上鋪了一抹光油油的亮澤,彷彿牽動了管食慾的幾百條神經線,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吃。後來,那間茶餐廳結業了,卻一直懷念那種刺激味蕾的騷動。但別的食店,就算是上海菜館,炒出來的上海粗炒,都只淡而無味,才發現原來正宗的上海粗炒,調味料不含辣味。我一直留戀的,原來是徹頭徹尾的冒牌A貨。

然而,A貨就是次一等的嗎?好像之前到雲南旅遊,還不是吃不慣那裏清淡無比、湯色混濁的雲南米線嗎?勉強吃了一碗,吐吐舌,還是覺得香港A貨好。另一例子,難道高級餐廳的一品魚翅,真的比街邊味精多多的魚肉翅好吃嗎?加一碟韮菜豬紅豬腸伴碟,更滋味。

屋村仔就是屋村仔,搬了屋,但始終搬不了看似次等卻率真的口味。口味這回事,自我感覺良好便夠。

2009/02/07

小貓


2009/02/01

跟小巴司機開年

我承認昨天的心情是有點不佳,但那小巴司機簡直就是想找人來替她開年。

事情是這樣的:我在觀塘乘紅Van到荃灣,車廂上只剩下一個尾座的座位。那時我攜了一袋東西,又因走得熱把外衣拿在手上,於是便打算坐下來才掏錢出來。大家也該知道,紅Van雖沒有裝連著八達通的收銀箱,但也須立刻付錢給司機,然而那時我實在騰不出一隻空蕩蕩的手,才唯有這樣。

司機當然不會體諒,喝叫著已逕自走到尾座的我得先付錢,我雖沒理睬(重申:那一刻我的心神是不佳的),但基本上司機應看得見我正拿出錢包找硬幣,理解我準備付款才是,卻還是再三如按按般大喊:「喂,要先付錢啊!」

「你俾我坐低先再攞錢得唔得呀!?」

司機聽後沒出聲,但亮出一雙金睛火眼望著我。取了錢後我故意拖慢腳步上前,付錢時大大聲說:「十五蚊!」(潛台詞是:給我找清楚!)資料補充:車費為十二元五毫。

拿了餘錢後我返回尾座,剛才已提及我拿著頗多東西,便須先把這些放在座位上的物品拿起,我才能坐上去,怎料司機竟是多麼的不近人情:「你到底坐好未呀?」

「我成手都係嘢呀!」

「你唔坐低我點開車呀?」

「咁你咪等我坐低至開車囉!」

「咁咪成車人等你囉!」

「下話!?」(好寸的語氣)現在檢討,我該回敬「唔差在果三兩秒啫下話?」、「我哋而家等你開車呀,我已經坐低咗!」或「我估你一陣超晒速開車,都追返啲時間啦!」,效果更佳。

其實車上滿是乘客,加上好男不應與女鬥,我該息事寧人才是,但有些時候,意氣就是這麼一回事,特別是,我根本不是理虧的那個。說說道理,雖車上早已標明「上車先付錢」規矩字樣,但有否包括「坐下前先付錢」呢?另,所謂「上車先付錢」,應該上車「多久」便要付錢?

既然規例的字眼那麼不精準,乘客有不同理解和動作回應,是很正常的吧。

最後,我只認為,那位小司巴機不止不近人情,而且更是不知所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