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示具有 橙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橙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1/08/04

可怖眾生相

早上八時至九時的港鐵,不只是一個交通工具那麼簡單,還是一個壓力煲,把因追趕時間、遭沉重壓力逼迫,而變得神經繃緊的上班人潮,擠壓攪拌。

上車前、下車後,人們爭快的腳步在互相踐踏,遇上列車趕至,遲到的人會飛奔衝門,即使撞開別人也在所不惜;守候列車的搭客,早已在同一車門前排出幾條隊列,卻仍有剛抵達的市民或左穿右插,或橫排插隊,想要遲來先上岸;車廂裡,有些渴睡的乘客,把車門當成是柔軟牀墊,挨着小睡,不顧睡姿醜惡;有些分秒必爭的上班族,處身狹小空間仍要閱讀報章雜誌,伸展手肘碰到別人也(假裝)不察覺;結伴同行的乘客,面對面還要喊破喉嚨高談闊論,加上行車時發出的噪音巨響,分貝早就超過可容忍的界線。

如果仍然稱這些乘客秩序良好,只因大家都麻木了,但偶然在這鐘數上班的我,卻看見周遭布滿張力暗湧,人們的情緒繃緊得像隨時要引爆似的,氣氛叫人好不舒服。所以我經常提醒自己,別在這個高峰時間出門,除了不想看見醜惡人臉,還不希望自己成為其中一塊可怖眾生相的拼圖。

2011/02/27

黑仔觀眾看黑天鵝

看《黑天鵝》。

坐在右邊的,是三位九十後口水分泌過多少女,後面是抱著一個張大嘴巴不停絕望呼叫「唔好睇啦」小男孩的遲到女子,噢,差點忘了,還有她同行一位噤若寒蟬的女性友人。組合夠妙了吧?

三位九十後少女,一邊嘩啦嘩啦的把爆谷拋進嘴裡,一邊嘩啦嘩啦的旁若無人地擅自為電影予以旁白。「好驚喎!」、「佢想點?」至少聽了數十次,「呢個咪又係佢嚟?」亦重複了十次──只為約數,抱歉不夠準確,因為我還要分心欣賞好戲。

後面的小男孩,如上文所述,不停嚷著要離場。我心想:這位女子到底憑甚麼覺得一位三歲不夠小孩,會歡喜這齣從內而外再到番內,反映人性陰暗面的電影?又憑甚麼認為他不被片中突如其來凌厲音樂和稍微見血的畫面嚇壞?其實鄰院有套恐怖片叫《驅魔殿堂》正在放映,相信反思層次會低一點,又無礙教曉小男孩甚麼是早熟孩子應該面對的事情,是應該比《黑天鵝》更佳的選擇。

後來,後座女子終於決定抱走男童。九十後少女全場喋喋不休、喋喋不休、喋喋不休。《天鵝湖》經典奏樂在我腦中盤旋……天啊,我的「The Black One」差點就要破繭而出了!

2010/11/29

你老了

跟一班生活習慣不同,又不常見面的朋友聚會,你會發現大家的距離愈來愈遠。我是說,如果你沒有追逐大家都在追逐的東西,距離只會愈來愈遠。

譬如,你一定有朋友跟你說,正在籌備婚禮,選了哪個好日子、訂了多少圍酒席、程序怎樣、已Keep了一年Fit、找你當兄弟伴郎司儀好嗎……然後問你何時擺酒,還在享受單身生活的你,生怕打擾對方興奮心情,唯有含糊回應:「到時通知你!」

又譬如,隨著年紀漸長、薪酬和職位提升,你的朋友,很中產。有人會告訴你,正學習品茗紅酒,說了一大堆從沒在你腦中資料庫出現過的酒廠名字、牌子型號,以及只能想像的久遠年份。怎麼不談你很熟的咖啡呢?因為咖啡不矜貴,而且,在深宵時分跟三五知己,在某家富貴酒吧摸摸酒杯底,談事業、談女人,才是有型的事。

另一顯示身價的項目是,投資。他賣了哪一隻股票,蝕了數萬元,臨崖勒馬除笨有精,你會懊悔自己的銀行戶口裡,連拿數萬元去除笨有精的積蓄也沒有,於是,又答不上嘴。另一個他買了九龍區的物業,舊是舊了點,但地皮好,升值潛力高,你不敢說,正在為來年跟陌生人Share套房,抑或在偏遠地區租簾價單位而惆悵。

於是,你唯有說大家一定也在面對的問題:年齡。以為一定有共鳴,怎料話甫出口,卻立即遭否定:人生漫長,我才不覺老!

不,你老了,你的話題老了,你的生活老了,你的朋友──我,老了。相對而言,認老的我,才是沒有成長、沒有過著成長後要過甚麼生活的那一位。

2010/11/27

咒

世上最短的咒語,可能是名字。這話不是我發明的,日本暢銷奇幻小說《陰陽師》,就有類似的描述。

名字本身就是咒語,最能解讀箇中意義的文本,或是《死亡筆記》。把一個人的名字,寫在死亡筆記本子上,那人就會心臟麻痺致死,頭腦精明如L之輩,也栽在夜神月「手」上,被得悉其真正名字以後,夜神月便通過死亡筆記,咒死對方。如果說《死亡筆記》作者大場鶇,不曾對名字產生潛意識的恐懼,很難相信他能寫出這種橋段的故事。

其實,咒語之事,根本就存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之中,以為咒語只是「嗎哩嗎哩空」、呼召鬼神靈物的古靈精怪東西,大抵看得玄幻片太多了。在學校,表情嚴厲的訓導主任大喝:「給我安靜下來!」學生立即低頭不語;回到家中,媽媽溫柔地說:「喝湯吧!」兒子明明剛吃個肚滿腸肥,也如思想不受控一樣,把熱湯咕嚕咕嚕倒進口中;情人嬌憨在耳畔說:「這個手袋真漂亮,有人買給我就好了。」男人便二話不說,乖乖把錢包掏出來付款。

說穿了,咒語其實是契約,是某人與某人之間,以語言管理行為的約束。另一人對自己說,無效;自己對另一人說,無效。所以你在fackbook留一篇洋灑二千字、圖文並茂的食評,遠不及少年食家拍了一幅食物Snap Shot,並只配以「好食!」的食後感,更能帶出躍躍欲試的鼓動性。

所以,咒語還道出權力問題,誰作主誰聽從,顯示了一整條權力階梯。佛教《楞嚴咒》誦讀的,全是鬼神王的名字,只要唸出這些名字,其餘牛鬼蛇神,便不敢造次,這就是鬼神界的權力顯示了,若放在人間世,也同樣管用。「主任來了!」一班在公司茶水間搬弄是非的OL,立即噤若寒蟬,或能理解為《楞嚴咒》現代版或辦公室版。

也能跟自己說咒語的。劉梓潔在其著作《父後七日》其中一篇散文《烏路賽》提到,她爺爺每次唸「烏路賽」,就會消失。請別以為是超自然事件,「烏路賽」其實是日文「u-ur-sa-i」,解作「真吵」,爺爺覺得環境喧鬧,說一句「烏路賽」,拍拍屁股離席遠去,萬試萬靈。

還有甚麼東西能夠稱得上是咒?但凡心中放不下、終日念記的東西,都是咒。李宗盛於縱貫線發表的新歌《給自己的歌》一句:「舊愛的誓言像極了一個巴掌,每當你記起一句就挨一個耳光」──舊愛的誓言,不是咒,還是甚麼?詛咒的結果,是緊接其後的歌詞:「然後好幾年都問不得、聞不得女人香」,真可怕。

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?破解咒語,反而要做到無言無語、無牽無掛、無慾無求。但區區凡人,怎能擺脫七情六慾,到達心如止水的無咒境界?

2010/11/16

行路上廣州

今年是我往返內地次數最多的一年,繼五月到深圳南山區的OCT-LOFT華僑城創意文化園走走、八月的北京之旅,十一月又前往廣州四天,參觀當地的藝術區和文化景致。

除了偶爾離隊四處逛,這幾天的活動範圍,主要集中在主辦單位定下來的幾個行程地點,包括扉藝廊、紅專廠和維他命藝術空間,這些都是該地享負盛名的文化地。

紅專廠給人的感覺,就像小型的北京798藝術區,前身為廣州鷹金錢食品廠,從前用以製作豆豉鯪魚的機器,就如Sculpture或Installation一樣擺放了出來,夾雜在工作室和優美環境之中,感覺有趣。因為這裡遊客不多、地方不廣,呼吸的空氣樸實純粹得多了,沒有798藝術區濃厚的商業味道。

至於維他命藝術空間,位置就在一個工廠大廈的單位裡,頗有本地部分藝術工作室、畫廊的特色。不過,最不同的是這兒地方大、樓底高,中國地方地大物博,到處都有數不盡的空間,這一點,是十室九「蝸」的香港無法比擬的。

免費地鐵

適逢亞運會舉行在即,廣州市政府早前宣布實施免費乘搭地鐵、公共交通工具的措施,人在廣州的那幾天,不嘗試乘坐地鐵,說不過去。

其實,各個地鐵站的分流安排,還算做得不錯,譬如到處放置「鐵馬」,又安排工作人員管理秩序,進站前還先來一記安全檢查,背囊、手挽袋、行李都要「過機」檢查,我就曾在其中一站遭截查,發現原來藏有的是普通電芯,不是電芯形炸彈後,當然讓我溜之大吉。然而,這幾天我以相同行裝,進出十多個地鐵站,卻只被截查一次,可見這個「安全大閘」,關得並不牢固。

在地鐵裡,我還看見當地的人生百態。因為人數太多,不守秩序已不在話下(相信在香港實施免費公共汽車政策的話,情況可能也不遑多論),還有乘客推著單車進車,在擁擠的車廂裏,我的褲子和鞋子,都給車輪輾過許多次。最後,站累了的他,還坐在單車上,一副隨時準備在車廂裏馳騁的樣子!此外,我還遇見四個中女坐兩座位(即其中兩女坐在友人大腿上)的奇景。

推行五天,免費交通工具未見其利,廣州市政府已急急取消該項措施。怎麼了,有關民生的大事情,不是應該想清想楚才實行的嗎?

書店雅賊

人在廣州,除了於免費地鐵內,看見人生百態,就連在書店也有遭遇。

剛於去年建成,位於廣州鬧市北京路的聯合書店,是一幢樓高六層的綜合性書店,我和朋友當然沒有錯過這個當地的新文化地標。我們各有各行,分散以後,一位黑人在我附近出現,他以英語問身邊人是否懂得說英語,換來的是十個九不睬,而第十個是我。

本來,直覺告訴我,人在異地,事情少管為妙,我也只是盯了他一眼,便逕自走上另一層,但他稍為跟我有眼神接觸,便猶如在深海裡抓到了救生水泡,拚命跑了上來跟我交談。「有甚麼可以幫到你呢?」我不慌不忙禮貌地說,接著他嘴裡連珠爆發,告訴我甚麼跟朋友失散了、怎樣遇到時差問題之類之類,最後還是道明來意:「你有錢嗎?可以借我買些書嗎?」

我立即想起曾在香港「名震」一時的「手機黨」,也心想:到底有甚麼書要那麼趕急購買呢?店員不是比我更能伸出援手嗎?要知道,騙書雅賊也是賊啊!警覺性一下子提高的我,搖搖頭對他說:「你找警察吧,我幫不到你了。」他聽後有點泄氣,唯有步遠,找下一個目標去。

話說回來,除了聯合書店,我還到過佔地更廣、位於天河路的廣州購書中心,人們都坐在椅上、地上靜靜地打書釘,閱讀氣氛比香港濃郁得多了。

2010/05/02

深圳創意文化園

周日北上,到深圳南山區的OCT-LOFT華僑城創意文化園逛逛,碰上好天氣,雖然沒有清風送爽是悶熱了一點,但還是精神舒暢,感覺良好。

香港的銅鑼灣有恩平道,深圳則有恩平街,沿著這條樹蔭兩旁的小路一直走,便率先來到T街創意市集,香港哪裡有這麼廣闊的空地,可定期作創意市集呢?地方寬敞,不會人逼人,遊逛時就舒服得多了。

那裡的攤檔售賣和展示的物品,跟其他同類型市集差不多,都是手作式的精緻玩意,例如用粗銅線繞成的單車、繪上插畫的文具紙品、印有趣味圖案的Tee、以電器零件改裝成的機械人、舊書地攤等等,又有孩童即場表演高速疊紙杯的伎倆。我的戰利品是兩本懷舊味重的記事簿,以及價值一百元人民幣、由PAGE ONE出版的《1,000 Supreme CD Designs》(上網一查,才發現原價逾台幣一千元)。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,有關音樂的研究專書,我是不會錯過的。

除了T街創意市集,OCT-LOFT華僑城創意文化園還有一處藝術愛好者必到的地方──何香凝美術館OCT當代藝術中心。兩個偌大的展館,正進行分了四個單元的《從電影看當代藝術的電影痕跡與自我建構》(名字真長!),展覽獨特之處是不設燈光照明,入口早就掛了「溫馨提示:請使用你的手機照明」字牌,館場只得牆上和地上掛著或放著的電視熒幕發出亮光,由於地方空曠,短片停播時實是伸手不見五指,為人們帶來與別不同的觀賞經驗。

錄像方面,較有印象的是趙亮作品《沉睡者》,導演通過鏡頭描述一班勞工,在睡覺時臉貼臉、腳碰腳的躺在地板上,感覺詭異,也直接反映了當地低下階層的貧苦生活狀態,亦讓人或多或少的想到貧富懸殊的問題。另外,江建偉的《人質》也同樣滲出陰森氛圍,錄像展示了一列列並排站立的男男女女,刻意讓觀眾產生對革命人民的想像,可見現在內地不少藝術品,都是很有政治色彩和社會意識的。

內地隨處可見口號、標語,OCT-LOFT華僑城創意文化園也不乏標語,譬如某藝廊入口處,便掛了寫著「革命女性的幸福高於一切」文字的木塊。來到一個鎖了鐵閘的樓房,梯間又放了「禁止上樓違者罰款」的警告木牌,我試著上前拍照,便立即被保安人員喝令不得前進。

臨離開前,我們還在無印良品的「Friend」──基本生活的專門店走了一圈,店舖氣派不錯,但貨品實在昂貴,於是,灰色針織碎花單邊袋,不買;透明隔渣茶壺,不買;亞加力透明紙巾盒,不買……真難想像薪酬普遍不高的當地人,怎樣負擔得起如此高消費。

OCT-LOFT華僑城創意文化園的創意市集和美術館,
到處擠滿了人,以及特色的手作品。

來到內地,怎可以不注意遍地皆是的標語?
留意左上角的「革命女性的幸福高於一切」,是掛在一家藝廊裡。

除了標語,當地人的一舉一動也是很有趣的,
譬如有攤檔檔主樂以「羅湖黑幫」自居,也有人戴上黑色拉鏈型口罩,
還有長得可愛的小男孩,在表演高速疊紙杯。

P.S.

每次在內地進食,經驗總是不愉快,這次也不例外。話說到了深圳後,我們在某美術館旁邊的咖啡廳吃東西,那咖啡廳Suppose是高檔次地方,食品售價也絕不便宜,然而,那裡猶如旺角區劣質上樓Cafe的布局、沒品味沙發,均叫我們大吃一驚。算吧,反正食物才是最重要,但……我從未嘗過有鮮奶咖啡的鮮奶是佔了一半的!而且感覺上水分頗多,飲到想嘔。另外,那件芒果Cake跟餐牌圖片不相符的俗氣賣相,已經不甚討好,都算了,但吃在口中竟還有未融掉的雪碎。

最氣人的是,後來我們抵達OCT-LOFT華僑城創意文化園後,才發現附近設有取代7-11便利店「梗有一間喺左近」的連鎖咖啡店Starbucks,而且裝潢、氣氛都不比本地的差,真後悔沒有堅持到達創意市集才進餐。

在OCT-LOFT華僑城創意文化園附近,
還有咖啡店、餐廳和家品等配套,裝潢優雅時尚。

2010/04/23

文字與我(一)

如果記憶沒有說謊,或遺忘,我跟文字扯上關係,起點大約是讀小四時,二姐姐遞給我的一本衛斯理小說《尋船》。我生命裡的第一本小說。 之前應該還看過些甚麼著作,但印象真的很模糊了。

不想評估這本書對我後來的人生,起了甚麼重大意義,反正當時根本就是似懂非懂的將之啃掉。

嗯,好看。之後,我便想寫小說了。

就是這樣,我有一段日子,幾乎每天都在寫,用只是小學生所認識的那些中文字,不精準的、不連貫的、不動人的,在小學生必備的格仔簿上隨心塗鴉。那時候,我上課時寫、放學後寫、吃飯前寫,完成後還自己繪畫封面,讓同學友好傳閱。

小孩子嘛,管他要臉不要臉。

記得班上有不少同學都畫得一手好畫,而當時適逢是迷上高達的年代,他們紛紛跟隨日本漫畫的風格臨摹去了,只有我在寫。那時候我已經意識得到,無論周遭環境怎樣,文字也是屬於我的世界,安全而溫暖的。

我人生裡的第一個筆名是陳志康(不要笑!),那時候鬧著玩的「科幻系列」第一篇作品,名叫《脫色素》,還一口氣的寫了兩期(所謂的一期即是一本格仔簿),第二篇是《歸去何處》,接下來的是《死亡凶棋》、《生死索》(封面寫著的是《歸去何處》續篇)、《魔磁鏡》、《十三玫瑰》、《第五度空間》,根據封底所寫,上述作品的創作時間是一九九○年五月六日至一九九一年一月二十九日,即作者本人的年齡為九歲至十歲。

及後,我改了筆名為程凱(不要再笑!),原因不明,然後繼續年少時候鬧著玩的寫作日子,科幻作品有《魔像》和《仙符》(封面寫著的是《魔像》下集),然後還學著坊間那些「如果你選擇AAA,就翻到BBB頁;如果你選擇CCC,就翻到DDD頁」的抉擇叢書風格和形式,寫了類似的作品《魔鬼洞之謎》,至於之後的作品《冷面殺手》,分類是科幻小說,而《換靈》和《吃剩一半的餃子》,分別為靈界小說和推理小說。

有了程凱,他的小說世界裡的搭檔艾葛和畢滴也相繼出現了,彼此成了冒險夥伴。都說創作是從現實的肌理發展出來的,現實裡,艾葛和畢滴的確是真有其人,艾葛不僅是我小學時的良伴,還是那麼多年來的摯友,但畢滴已沒有再聯絡了,是高中後開始斷絕往來吧?

小時候,我真的以為,程凱、艾葛和畢滴,將是一生一世的好朋友,但長大了才知道,那畢竟只是小說世界的故事,雖然,那些都是由我撰寫的,但我編排不了現實的情節。

PS 1:你或會驚訝為何我會記得那麼清楚,因為我寫過的所有創作類文章,包括個人創作、功課(周記、作文),全都留下來了。

PS 2:我較驚訝的是,原來小時候的自己寫了那麼多字。現在有些人稱讚我的字體漂亮,說起來應該是日子有功。

2010/04/01

無題二

今天跟同事吃午飯,茶餐廳的電視機正播放《都市閒情》,其中一個環節是關於飼養蜥蝪(!),女主持還讓一條色彩繽紛得嚇人的蜥蝪,在自己的手臂上爬來爬去,蜥蝪還不時伸脷,又轉動眼珠,神態自若。

喂,可愛嗎?我連家中出現簷蛇(即是壁虎)都會大叫,然後條件反射的找東西掟(死)牠。

如果我是那位主持,我會喊,或唔撈。

無題一

今天收電郵,其中一封的寄件者是「JCCAC」(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),忙碌得眼花繚亂的我,還以為是「ICAC」。

下?

沒事的沒事的,我不是陳生。

2010/01/24

水仙

某次訪問獲贈一盆蟹爪水仙,於是將之放在公司案頭,加強春節氣氛,也就成了自己第一棵親手栽種的植物。

不過,距離農曆新年還有三星期,現在水仙花已經開得燦爛,花香還是挺芬芳怡人的。希望不要那麼快便開到荼靡吧。

P.S. 我已經完成了《1Q84》。

2009/11/27

2009/02/01

跟小巴司機開年

我承認昨天的心情是有點不佳,但那小巴司機簡直就是想找人來替她開年。

事情是這樣的:我在觀塘乘紅Van到荃灣,車廂上只剩下一個尾座的座位。那時我攜了一袋東西,又因走得熱把外衣拿在手上,於是便打算坐下來才掏錢出來。大家也該知道,紅Van雖沒有裝連著八達通的收銀箱,但也須立刻付錢給司機,然而那時我實在騰不出一隻空蕩蕩的手,才唯有這樣。

司機當然不會體諒,喝叫著已逕自走到尾座的我得先付錢,我雖沒理睬(重申:那一刻我的心神是不佳的),但基本上司機應看得見我正拿出錢包找硬幣,理解我準備付款才是,卻還是再三如按按般大喊:「喂,要先付錢啊!」

「你俾我坐低先再攞錢得唔得呀!?」

司機聽後沒出聲,但亮出一雙金睛火眼望著我。取了錢後我故意拖慢腳步上前,付錢時大大聲說:「十五蚊!」(潛台詞是:給我找清楚!)資料補充:車費為十二元五毫。

拿了餘錢後我返回尾座,剛才已提及我拿著頗多東西,便須先把這些放在座位上的物品拿起,我才能坐上去,怎料司機竟是多麼的不近人情:「你到底坐好未呀?」

「我成手都係嘢呀!」

「你唔坐低我點開車呀?」

「咁你咪等我坐低至開車囉!」

「咁咪成車人等你囉!」

「下話!?」(好寸的語氣)現在檢討,我該回敬「唔差在果三兩秒啫下話?」、「我哋而家等你開車呀,我已經坐低咗!」或「我估你一陣超晒速開車,都追返啲時間啦!」,效果更佳。

其實車上滿是乘客,加上好男不應與女鬥,我該息事寧人才是,但有些時候,意氣就是這麼一回事,特別是,我根本不是理虧的那個。說說道理,雖車上早已標明「上車先付錢」規矩字樣,但有否包括「坐下前先付錢」呢?另,所謂「上車先付錢」,應該上車「多久」便要付錢?

既然規例的字眼那麼不精準,乘客有不同理解和動作回應,是很正常的吧。

最後,我只認為,那位小司巴機不止不近人情,而且更是不知所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