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年尾,總會收到工作夥伴寄來的各式各樣月曆。由於工作性質與文化藝術相關,我大都選擇藝術、美術味濃一點的月曆,營造氣氛,讓環境塑造心情,今年也不例外,某集團的「香港藝術月曆」,就成了我的座枱擺設之一。
其實該集團在前年已製作過同款月曆,每一頁即每一個月份,都印有一幅本地藝術家的作品,十分精美,當中更有不少是我曾訪問過的藝術家,現在回想當日碰面情景,真的有點「曆」「曆」在目。這月曆既有查看日子的實用性,又有猶如藝術品的美觀性和思考性,即使二○一○年結束,我還是不忍丟掉,把它收藏起來,珍而重之。
可惜該集團沒有出品二○一一年月曆,我可傷腦筋了,最後選了某商場製作的草間彌生月曆,覺得尚算不錯,那月曆儼如她的作品集,每頁都有她的招牌波點藝術品,但定睛看久了,難免會感到頭昏腦脹。另外,我還買了另一心儀日本藝術家奈良美智的掛牆月曆,前同事說奈良美智已有好幾年沒有推出月曆,相當珍貴,經她一說,我便捨不得拆封,就這樣將之收藏了一整年。
到了今年,我再次收到「香港藝術月曆」,當然不作他選。新來舊去,草間彌生月曆,又給我藏起來了,相信一年過去,我的月曆收藏品將會再次增多。
人家展望將來,我卻藏起逝去「日子」,也夠奇怪。
後記:
此文是二○一二年第一篇文章,也是本網誌第一百零一篇作品,事前可沒有夾定。
如果二○一二年是推倒重來、死後重生的象徵,對我來說,這或許是甚麼兆頭也說不定。
神怪一輪,僅祝大家新一年健康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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