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鞋穿得久了,鞋形已依順腳形而變化,愈穿愈貼身舒服,也很耐走。
雖然鞋子還沒破爛,但每次逛體育用品店時,又會左顧右盼,看看有沒有新品上架。
人就是這樣了,坐這望那,不夠踏實。
最近看見一對很不錯的波鞋,名牌、價錢合理、款式有型,心裏就想,不如買來試試看吧?
然而,阿媽教落,爛一對買一對,雖然自己那對球鞋,已穿了好幾年,但可能因為質料上乘,我又穿得企理,要待它自然損毁,恐怕還有一段很長的日子。雖然球鞋值不了多少錢,但我可沒有萬貫家財,還是應用則用較好。
理智上來說,我是不必買一對新的,穿著那對球鞋,若干年後待它自然老化,可能到時候已不再接觸球類活動了,省得再買球鞋,但貪新鮮的誘惑感,卻始終在心裡鑽啊鑽。
有一次,我終於忍不住走進那家球鞋店,站在那對看中的球鞋前,仔細研究一番。的確是很不錯呢,鞋子十分輕巧,又外觀新潮,最重要的是,應該很襯我平日的打扮。
不過,我低頭望向腳上那對球鞋,論輕巧,它毫不輸蝕;論合襯,又似乎有過之而無不及。原有的那對球鞋,除了穿舊了一點、感覺悶氣了一點,便很難再數落下去。新球鞋充其量只能給我轉換形象,只是我對原有的形象,沒有感到太多不滿,而且也難保會「即日鮮」,新鞋穿不了多久,很快便興趣索然了。
「先生,如果喜歡,不如試試穿吧?」身後的店員殷勤地招待,她當然不知道,我在短短的一兩分鐘內,心裏進行了成千上萬次掙扎。
我相信最後還是不買球鞋的居多,但如果是你,還會試穿嗎?
2013/06/11
阿Sir
出席一些傳媒場合時,偶然會碰到一位曾經在大學教我通識課程的藝評人前輩。
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每次見到他,我都會賣口乖叫聲「阿Sir」,反而是他不好意思:「你都出來社會工作了,大家『咁高咁大』,不要再叫我阿Sir吧。」我每次都笑嘻嘻的回應:「叫慣了,改不到口。」這樣便含糊了事,下次見面,還是叫阿Sir。
習慣了是一回事,真心想繼續叫他老師,是另一回事。
那位阿Sir,在大學任教通識課程,那個年代,學生在大學的三年裏,必須選修兩個通識科,我便選了他授教的香港視覺藝術導論,並以評論唱片設計作為功課,在他手上拿了一個A。
後來我還Sit了他的電影堂,有時為了上課,甚至走本科課程的堂……那段青春忘形、求知欲旺盛的日子,真的叫人懷念。
也因為不同的通識科,開了我的眼界,讓我確定興趣所在,於是選了跟文化藝術有關的傳媒工作,現在回想起來,那段時期是突破位,我當然不會忘記,他和其他老師如何在那些日子啟發了我,你會明白我為何那麼偏執,堅持叫他阿Sir吧。
不過,有時候也不太肯定,有點嚴肅的他,是否喜歡我這種叫法。直到最近,又在傳媒場合碰到他,那時他跟朋友一起,向友人這樣介紹我:「他現職報館,是我從前的學生,評論唱片設計的功課做得很不錯,後來跟朋友辦了甚麼文化雜誌,很有心的……」
我才知道,我沒有忘記他是我的老師,老師也沒有忘記我是他的學生。
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每次見到他,我都會賣口乖叫聲「阿Sir」,反而是他不好意思:「你都出來社會工作了,大家『咁高咁大』,不要再叫我阿Sir吧。」我每次都笑嘻嘻的回應:「叫慣了,改不到口。」這樣便含糊了事,下次見面,還是叫阿Sir。
習慣了是一回事,真心想繼續叫他老師,是另一回事。
那位阿Sir,在大學任教通識課程,那個年代,學生在大學的三年裏,必須選修兩個通識科,我便選了他授教的香港視覺藝術導論,並以評論唱片設計作為功課,在他手上拿了一個A。
後來我還Sit了他的電影堂,有時為了上課,甚至走本科課程的堂……那段青春忘形、求知欲旺盛的日子,真的叫人懷念。
也因為不同的通識科,開了我的眼界,讓我確定興趣所在,於是選了跟文化藝術有關的傳媒工作,現在回想起來,那段時期是突破位,我當然不會忘記,他和其他老師如何在那些日子啟發了我,你會明白我為何那麼偏執,堅持叫他阿Sir吧。
不過,有時候也不太肯定,有點嚴肅的他,是否喜歡我這種叫法。直到最近,又在傳媒場合碰到他,那時他跟朋友一起,向友人這樣介紹我:「他現職報館,是我從前的學生,評論唱片設計的功課做得很不錯,後來跟朋友辦了甚麼文化雜誌,很有心的……」
我才知道,我沒有忘記他是我的老師,老師也沒有忘記我是他的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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