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/04/14

纏綿,遊戲,管你要玩不要玩,也只能面對你、我、他、她、牠與它的情感斑駁堆疊處境。

陳奕迅最新派台作《一絲不掛》,林夕筆下的歌詞就有一句是:「難道愛本身可愛在於束縛?」其實,不止愛情。

從古至今,人們就是喜歡纏繞:男士讓襯衣扣上鈕扣、結領帶,然後在腰圈纏上皮帶繫穩褲子,再捲起腕表提醒時刻過了分分秒秒;從前的女士以纏足作為風尚;人們圍起泥牆砌成居住空間,好在其中作自我糾纏;在facebook加進認識的、不認識的Friends建立友誼圈子,告訴自己、別人:我有幾百個朋友,我並不孤單;牽手需要十指緊扣,接吻需要舌頭撩動,作愛需要肢體結合。

我們的身體,以至心境,早就適應了纏繞,與世無爭、兩袖清風在現代社會顯得不合時宜。如果把笛卡兒的名句,套進現代語境,或要改寫成「我纏繞,故我在」。既然走在路上,也被搖曳野草、微雨勁風糾纏,誰還能瀟瀟灑灑的一絲不掛?

沒有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