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灣仔Rockschool看Angie Hart音樂會,入鄉隨俗,喝了一杯酒。威士忌加可樂。呷了一口就認出了是百事可樂的味道。怎麼不是可口可樂呢?酒後出奇的清醒,只是身體有點累而已。
自從兩年前的那個晚上,之後我便一直不曾醉倒。與其說沒有喝醉,倒不如說是盡量不讓自己喝醉,跟酒量大小完全無關。譬如說,那晚,就不是輕微酒精成分的啤酒起了甚麼作用,而是傷痛把我灌醉。
要癒理情緒傷口,Drinks don’t work,Smokes don’t work,這些東西,麻醉藥力過了就無效,除非你願意上癮。而我,需要的是清醒,不是朦朧;是現實,不是虛幻。後來,每次到了憂鬱的晚上,我都選擇早點進睡,並且期待明天陽光燦爛。不依賴、不上癮身外物。
音樂會後,碰巧朋友也有點疲倦,便不勉強,各散東西。我肚空空的坐著搖搖晃晃的巴士回家去。下車時,空中飄著不痛不癢的綿雨,我也懶得把小雨傘從袋裡取出來。只是,來到大廈樓下,摸摸頭,才發現已經濕透了。
返家後,調了水溫洗澡,扭動花灑噴出嘩啦嘩啦的熱水,蒸氣升騰。我用力把手背上那個在音樂會進場時蓋下的紅印擦拭。不一會,紅印不見了,卻在手背的同一地方,留下因擦拭時用力過度而擠出來的另一個紅印。這次,久久不散。
1 則留言:
儍瓜的紅印...
不開心的事會慢慢消失,我們沒有太多ram去記住...所以我都會努力重投公司生活,如果我無被人辭退 :)
keep fingers crossed and everything will be bright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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